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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师府里供奉着祖师爷张道陵的灵位,以及历代掌教大天师和有大功德道门子弟的灵位。

整个天师府有主殿和副殿。主殿供奉的是张天尊,副殿则供奉大功之人。当然,一如草庐任何地方的特点,富丽堂皇。

不过仔细看去,陈乐天也发现点不同。那就是天师府的富丽堂皇,跟其他地方有根本的区别,区别就在天师府的富丽并不是用银子堆砌,而是用时间才能弄来的东西去堆。

也就是说,天师府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一塑像一香案,都不是花钱就能弄到的,而是要时间才能弄来之物,八百年砚台,两千年玉器,五千年桌椅等等这样的。

有古朴感,有百代光阴之感。置身于这里,即便是如陈乐天这样对鉴赏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的人,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些东西都是多少年历史的,但也仍旧能感受到沧桑变幻之感。

在孙子书对于这些大小物件的讲解其来历中,在这天师府里,陈乐天不禁对着供奉着道门祖师爷和历代高人的灵位行道礼。

“子书,这些都是谁跟你说的?”陈乐天问的是关于天师府里的这些东西。

孙子书道:“大多数都是轩辕大天师,有时候也是卫大师兄,也就他俩对我正常点,其他人要么视我为无物,要么就是冷嘲热讽。”

陈乐天点点头:“他俩是好人。”

孙子书默默点头。

环顾天师府里的一切,这一刻,孙子书想到自己即将离开,竟然有种难以言明的不畅快之感。

难道是不舍吗?孙子书在心中问自己,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种感觉。因为这里不是他的家,大宋才是,青天阁才是,这里只是囚禁他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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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人脑海里想什么真的是难以自己控制的。摆摆头还是没能摆脱这种感觉。孙子书又在心里对自己说,只不过是对轩辕和大弟子善意的一种怀念,以后找机会报答他们便是。

陈乐天也沉浸在天师府给他的感觉里,没注意到孙子书的心事。

两人各自沉默,良久后,陈乐天忽然道:“草庐之所以能执牛耳,现在看来理所应当。”

虽然青天阁和草庐年轻一辈翘楚的擂台赛结束了,但道法会还在继续。那些只对擂台赛感兴趣对道法会不感兴趣的很多人离开草庐后,草庐的氛围才真正的正常起来,否则道法会根本不像道法会。

不过之后道法会的道法较量,观众相较于之前陈乐天他们的战斗,就少了很多。但实际上也并不少。而且陈乐天他们看了后也觉得很精彩。

道法道术的切磋,更多的不是你死我活的拼杀,而是一种类似于下棋的争斗。你道诀一出,在地上划下一条深深的沟壑,建立起一道无形的墙,我道诀默念,凭空出现一道绚烂七彩之门,引得你意欲窥探…所以在陈乐天这个在武当山修行过的人看来,其中门道还是非常多的,因此他常看得津津有味。

另外,在这几天,陈乐天等人每天都会轮流在轩辕大天师的屋子里坐会儿。

为什么坐会,其缘由不难理解。为了让天下人都认为,他们青天阁夫子弟子虽然最后险胜了,但其实他们并没有讨得到多少好处。他们都受了不小的伤。而草庐则非常仁义的由轩辕大天师亲自对他们进行疗伤。

每个人每天都去轩辕大天师的屋里待上一刻钟。

这个提议是陈乐天提出来的,陈乐天当然不会说的这么直白,他只是跟轩辕大天师说,经过我们的商量,我们希望每天都能来听听您的教诲,希望您能给咱们这个机会。

轩辕大天师笑着点头,没说别的。

令陈乐天他们没想到的是,每当他们在轩辕屋子里的时候,轩辕大天师还真给了他们每个人分别的指点。是实打实的指点,几天下来,他们均有了进步。

或者是真气运行上的指点,或是修行方法上的指正,或是心态上的开导…这位草庐第一大天师或许是觉得陈乐天的提议对双方都好,所以算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嘉奖吧。陈乐天他们只能去这么理解。

既然完成了他们该做的事,他们就开始归心似箭了。特别归心似箭的还要数孙子书,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回到青天阁后上课的场景。

所以之后的几天陈乐天他们日日在草庐里到处瞧瞧逛逛想想,而孙子书则每日在自己屋里,说是收拾行李,其实是心回故土无心其他。

时间过得很快,道法会终于结束,第二天早上陈乐天孙子书七人来天师府跟轩辕大天师辞别。

轩辕大天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,最后拍拍孙子书的肩膀说:“子书啊,回去后好好修行,争取早日入秋境,让天下人知道,我轩辕化雨没看错人。”

孙子书犹豫着想说什么,但良久没说出来。

轩辕大天师呵呵笑道:“不用说了,你想法我知道。男人不要太多纠结,问心无愧便是。好了,你们去吧,我就不送你们了,卫进,你送送他们。”

下山的路上,陈乐天心想,那轩辕老贼真是贼,什么问心无愧便是。这话不更是让子书有愧于他的栽培嘛,这一句话可能让子书记一辈子,真是太狡猾了。

送到山脚下,陈乐天让卫进回去。

卫进说:“送你们上马,还早。好不容易来一趟,再见面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后了。”

陈乐天说:“你们有空来汴京,我好好招待你们。咱们虽然不是一根绳上的,但要做堂堂正正的对手,该招待还得招待。”

卫进点点头:“你是讲究人。”

“咱们都讲究。”陈乐天指指身边的六人。

终于来到山下分手的地方。陈乐天等七人行了个揖礼,陈乐天道:“卫师兄有空常来,替我们向其他师兄道别,若有机会咱们再痛痛快快的打一场!”

说罢,也不待卫进说话,七人上马而去。

卫进站在原地,目送七人七骑直到消失在视野里,这位草庐年轻一辈的翘楚,此刻的心情,是羡慕是敬佩是不服气的。